寸之地,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灵气越来越浓郁,甚至凝成了一缕缕乳白色的雾气,随着她全身精xue髓鞘的舒张而缓缓渗入,洗涤着身体里的杂质。
这个过程漫长而又痛苦,仿佛钩针挖勺摩擦着骨血,一下又一下深入骨髓的锐痛,钟离晴却是面不改色地受住了,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只是额头微微沁出了一层冷汗,唇色也有些浅淡。
这一点皮rou之痛,与那日所经历的心上的苦楚一比,又算得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