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的凉亭里一边听曲,一边摇头晃脑地用手指敲着大腿打拍子。
见吴鸾进来,他赶紧起身相让,得意地显摆道:“晏清兄,你看我府上这新来的乐姬如何?不比小庆辉和玉来春的台柱子差吧!”
吴鸾哪有心思注意这些,心不在焉道:“不错,不错!”
关崇小眼睛一转,领会过来,“兄弟该死,忘了国舅爷的新癖好了。等着,兄弟给你换一拨。我这府里还养着几个男扮女装的旦角儿,那扮相那身段比女人还勾人,回头都送给你,你带回到你府上。”
“不用不用,你自己留着吧!”吴鸾吓了一跳,说实话除了对云绝,吴鸾还真没觉得自己对其他男人感兴趣。再说了,真带回去几个妖妖娆娆的男人,以云绝的性子,还不得转身就走!
关崇还一个劲儿地推荐,“给兄弟个机会就当是孝敬你的,咱们多年的交情,你别跟我客气呀!”
吴鸾赶紧拦下关崇,叫着他的字道:“景轩,我不是跟你客气,是真不需要。我今日来跟你说个正经事儿,让你帮我个忙。”
关崇神色戒备,“什么忙?我昨日见了秦峥,被他媳妇打得满脸花,脸上还有淤青呢,据说就是因为帮你忙帮的,他媳妇怀疑他跟你有一腿儿。”
“呸,我断袖了也不可能看上他!”吴鸾气得手摇折扇,使劲儿扇风,“就秦峥那张马脸,也就他媳妇拿他当个宝!”
关崇大吃一惊,嫌弃秦峥脸长?自己可是一张圆圆的满月脸。他一把攥住了自己的衣襟,哭丧着脸道:“晏清兄,小弟并无断袖癖好,且一向是拿你当好兄弟的。”
吴鸾斜眼瞧着关崇肥头大耳的面相,腮帮子还一抖一抖的,顿觉一阵油腻反胃,耐心道:“你放心,我没让你帮床上的忙。我是要你帮我去查一个人。”
关崇舒了一口气,人也放松下来,“早说啊,害我紧张半天。这事儿找我就对了,不是兄弟我吹嘘,我关崇三教九流的朋友多,遍布五湖四海,道上的朋友都知道我外号叫‘包打听’。说吧,你要查何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