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士兵们吃完干粮咱们再继续赶路。”
“好,那就略坐坐。”吴鸾打着官腔,“赈灾要紧,不要耽搁了。”
一边说着,一边举步向茶棚走。绿树掩映中有一间露天的草棚,木头的方桌和板凳看着还算干净。旁边竖着一个布幡,上面一个大大的“茶”字。
靠外的板凳上坐着一人,墨蓝的锦袍,玄色的斗篷,银色发冠将头发都束在了头顶成高高的马尾,正举着粗瓷茶碗不紧不慢地喝茶。
吴鸾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再看还是那人,再揉眼再看,还是!
吴鸾扭头往回跑,撞到了身后的云绝,“哎呦”一声坐在了地上。茶棚里的人听见动静向这边看过来。
吴鸾眼见躲不过,只能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凳边,脸上摆出一副惊喜的神情,“亦儒,怎么在这儿碰到你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柳亦儒放下手中茶杯,目光森冷,越过吴鸾,看向他身后的云绝。
吴鸾想起之前答应柳亦儒的话,这脸打的,只觉得此刻两边的脸颊生疼,尴尬不已道:“西席,西席,我府上新聘的西席,云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我特意带了他出来,有什么不懂的也好随时请教他。”
柳亦儒不理吴鸾,突然纵身而起,犹如一道闪电,直扑云绝。
云绝见柳亦儒一直盯着自己,已知此番难以逃脱,早已暗做准备,运功护住周身命脉。待柳亦儒扑到近前,还未挨到他,便向后仰倒,在旁人眼中便成了柳亦儒将他打倒的。
柳亦儒单膝跪地,一把抓住了云绝的右手腕,手指握住了他的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