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壁上,一口老血差点儿没喷出来。
吴鸾呲牙咧嘴地将云绝圈在怀里,将鼻子伸到他颈间,嗅着他身上的清新香味,只觉得撞断了肋骨都是值得的。
云绝低声问:“两个男人这么抱着,不觉得累么?”
吴鸾这方面没什么经验,挑眉问:“那该如何抱?”
云绝自吴鸾怀中直起身,反手一扳吴鸾的肩膀。吴鸾只感到身子向后仰倒,马车的棚顶在自己眼前旋转。再回过神时,已然仰面躺在了云绝的腿上,向上看,便是云绝倾城绝代的容颜,清冷的脸上带了笑容,如春日消融的冰雪,汇成涓流涌入心田。
吴鸾躺在软塌上,头枕着云绝的腿,软硬适度,比鹅毛枕头还舒服。躺腻了便起来,换云绝枕着他。人间仙境不过如此,真是给个神仙做也不换。
此刻云绝枕在他腿上,闭着眼养神,长长的睫毛羽扇一般覆在眼帘上,吴鸾怎么看都看不够,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儿摩挲着他的唇。一时忍不住用手指缠绕着他的头发,感受着丝绸一般的触感在指间绽放,一时又抓起他的手把玩。
云绝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长,既有力度,又不显突兀,掌心微温,指尖却沁凉,吴鸾觉得这双手自己就是握一辈子也不会腻。
他忽然注意到云绝右手的手腕正中有一条细细浅浅的红线,似是隐匿在皮肤下面很深的位置,“咦?这是什么?”
云绝没有睁开眼睛,懒洋洋地随口答道:“没什么,老毛病了,大约是凸起的筋脉吧,过几天就会下去的。”
吴鸾捧着云绝的手道:“你别不当回事儿。我小时候一次在厨房里玩,被劈柴扎破了手指,又将破损的手指放在灶台前沾了浓烟,结果指尖就溃烂了,一条红线沿着胳膊往上长。太医说那是火毒。我娘吓坏了,又是求神又是拜佛,后来不知哪里得来的偏方,用一根红丝线系在手腕上,那火毒便不会再往上长。后来你猜怎么着,我果真就好了。”
吴鸾一边说着,一边自衣领处扯出随身戴的玉佩,摘下来,把羊脂玉的麒麟玉佩扔到一旁,单把系玉佩的红色丝线绕在了云绝的手腕上,系了一个漂亮的结,“你且戴着,万一管用呢。”
云绝睁开眼,看着腕间的红色丝线,轻声道:“好。”
只是这民间不着边际的偏方,又怎能抑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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