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店都敢砸了怵什么锁呀。柳亚东旋即一滞。他撬得心虚:这不叫窥别人隐私么?
抽屉里一股劣质粉香。先密密匝匝放的是些口红香水,首饰也不少,贝甲珠翠,金器银器。一沓仿皮质的记事本,拐角歪歪扭扭写了鳖爬的“迪”,边上一颗桃心,连缀一个“敏”字。再是些杂七杂八的废电池破杂志温度计剃须刀片儿创可贴,还他妈有假发假阳具。翻个底儿掉,才扽出那几张花了面的碟。柳亚东揭开DVD盖布,吹落下的一层积灰,放碟进去按了键,蓝屏,屁反应没有。正要问是不是这么弄的,他扭头见涂文头颅悬空,闭着眼左点右点,已经算彻底迷瞪了。
出于某种心理原因,空间一下儿缩得很小,浑浊的呼吸就在彼此鼻尖。DVD呲呲嗡嗡发着杂音,愣不出影儿,像告诉你他是个老古董搞不好下一秒就炸。
兰舟也歪倚着沙发扶手,顾自望着天花出神,天花上一只肥蛾抽抽搐搐,样子无从描述。柳亚东近乎蹑脚地攀过去,身形像豹,他无所察觉。
涂文睡姿豪放岔了条腿,柳亚东昏头昏脑地朝前一绊,“我cao。”瞄准一样,扑跌在兰舟膝上,脸对着裆。母慈子孝图,一股很搞笑的敬重的意味。
兰舟醉过要更为纯真。他坐直,揉揉眼睛,哈哈地嘲笑他:“年都过了。”
“滚蛋。”柳亚东干脆就一屁股坐下。他朝上看,薄眼盖的凌厉毕露,立即有了凶相。
涂文一阵小鸡啄米,总算咣地倒地,这都没醒,就着姿势利索地睡了。
兰舟去盖柳亚东的眼睛,手一覆上,就被他扽掉,继而捏住,再想抽开发觉没可能了。当然也不是一定要抽开。技校宿舍区整个儿都安静,窗外楼宇黑黑黄黄,形廓模糊地耸立着。兰舟觉得他眉心开阔,眉毛浓黑,于是迷迷糊糊用自由的那只手去抚。毛流质密,触感如动物鬃发,顺着抚舒适,反向又微微剌手。兰舟笑嘻嘻地正反交替,沉迷了一样,轻轻作弄了好些遍,柳亚东踞坐他膝盖边不动,似笑又不显。兰舟有意加快摩抚的速度,歘歘歘的,柳亚东才仰脸。指端滑下他刀锋的鼻梁,洼陷的人中,柳亚东嘴一半张,白牙就啮住了他无名指腹。他用力不小,兰舟吃痛发“嘶”音,又骂“靠,你小狗”。他嗓子被烧白一灼,哑得闷如阴雨,丝丝忧虑丝丝诗情。
再下一秒,柳亚东舌尖卷了尖端一记,算弥补他被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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