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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启梦摇摇头:“他不让。”
“谁不让?”
“你牛哄哄的厉哥!”
“哎我cao。”侯爱森扯掉眼镜往桌上一扔,怔完都不知道怎么乐是好了,“我当老警不让呢。肺都快黑了,早怎么不见你老老实实听他话呢?”
“浑够了呗,我那会儿多犟啊,他说东我非西。”吴启梦瞥向一边儿,也不知瞥什么,“结果就好后悔,让他到死没放心我。”他嘴边噙着笑,这笑苦得不成样子。
谁见过吴启梦这样示软怀恋的样子?他一贯都该是金鼎那个妖里妖气脑筋坏掉的码房。侯爱森心口窝着难受,正钝钝地疼。他晓得这悔再没什么弥补的余地,最该去谅解的那人,早去了摸不着看不见的地方。你有什么招儿想?生离死别,任你腰缠万贯,也换不回来好好儿一个人。侯爱森咕咚咽了一口,摆手说:“悔你就别再浑,配合马支队把事儿审了,丽茹姐要忧心死了。别不是你干的你也大包大揽,做慈善呢?你当牢饭比外面的香些是怎么的?”
“谁揽了?”眼皮一卷,吴启梦漫不经心地舔嘴巴:“就是我。”
侯爱森一捶桌子,咣当一响,“是你他妈的个龟儿子!”
马元应声就开门冒头:“哎?”冲他眨眼。
侯爱森双手合十,叹口长气,朝他低了低头。
吴启梦咯咯咯地笑,一连串快速清脆的音从嗓子眼儿里往外冒。他舒展手臂,平趴在桌上。他左颊贴着桌面,面冲雪白的墙。一阵静默后,侯爱森见桌面上积出一处莹莹的小水洼。他嗓子眼跟着一紧,连忙扭开头,往天花板上瞄。
“茶楼停到几号?”
侯爱森清了清嗓子:“泉哥这阵去广州,赶修一周,到四月开。”
“旧强呢?”
“泉哥安排我们遁了,他在招待所养伤,一身的口子。”
“没伤着他要害吧?”
“你指哪儿?你要说他两颗肾,那都活蹦鲜跳着呢。”侯爱森还是点了一根,抿燃了,往他嘴里一塞。
吴启梦又咯咯咯咯地笑,完了接着问:“小的呢?”
“谁个?”
“你说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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