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我府里坐坐,我那里有清沂酒。”
说话间,他冲着赵炎昱伸出了手去,下一刻,赵炎昱便乖乖地将手放入了他的掌心,紧紧握着。
两人从小巷里穿过,回了林府。
林晏君命人取了好几坛子的清沂酒,大有一副不醒不归的模样。
他也的确想让赵炎昱好好地大醉一场,那些烦心事,能忘一时便是一时吧。
许是因着今日的心情不好,也许是今日的清沂酒特别的醉人,赵炎昱才喝了两小坛酒,就显出了几分醉意,开始絮絮叨叨地跟林晏君说起了方才发生的事。
林晏君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只能陪着他一杯又一杯的饮着,直到两个人将酒喝了精光,还有些不尽兴,赵炎昱还吵囔着让人取酒来。
不过方才下人送酒来时,林晏君便吩咐过了,不管今日发生何事,都不许任何人靠近他的院子。
他担心赵炎昱喝多了酒后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下人听了去,一来担心走漏消息,二来也担心自己的下人摊上麻烦。
“好了,没,没酒……了,没了。”林晏君歪歪斜斜地站起身,而后去拉仍坐在桌旁的赵炎昱。
“没……呃,没酒了?”赵炎昱半眯着眼,双手不停地翻着桌上的空酒瓶子,“不可能。”
林晏君将人拽了起来,而后往内室拉去:“走,走了,去……去睡觉。”
“嗯?睡觉?”赵炎昱一听到睡觉两字,即刻停了手,“好,我要睡……睡觉,跟……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