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些过分了。”
张七月这才看见白茶,皱着眉头道:“怎么哪都有你?”
白茶看着张七月说道:“这句话该我说才对吧。”
“七月老弟,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周半良的声音飘了过来,听不出喜怒。
白子枫向周半良沉声问道:“周兄,这位是?”
周半良答道:“乃是我家一位卿。”
白子枫眉毛一掀。
“子枫兄莫急,待我问清楚。”周半良抬手安抚道。
“张卿,这是怎么回事?”周半良淡淡问道。
无视白盏那杀人的目光,张七月侃侃而谈道:“禀家主,自在望沙城与暖暖相识,我们便一见钟情,后来又数度生死与共,早已情根深种,难分彼此。所以,今日偶然得知暖暖即将定亲之事,我登时便吓出一身冷汗,而后胸中愤懑难平,便唐突地赶了过来,还望家主见谅。”
“情投意合?难分彼此?”周半良将这两个词沉声重复了一边,说道:“不对吧,张卿,你在‘羊之馆’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