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到了她绣在了里面的一片小花瓣,还是粉红色的。黑色的底,粉红色的花瓣,看得他全身都着了起来。
气得他第二天把她堵在厕所里大红着脸问她,“你知不知道羞啊,你把那个羞绣在那个。。。还是那个地方。。。你脑子里装得什么啊。”
零昔砚脸也红,嘴一点都不害臊,“什么那个哪个啊?我脑子装得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零昔砚看着他的脸硬气得说。
“你说得是。。。睡了我?”羽墨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出了口,脸红得像吃了辣椒一样。
零昔砚不由分说亲了上去,真的没脸面对他了。羽墨加深了这个吻,真的要遮盖一下了,他真的不要脸。不过,吻却是欲盖弥彰,越吻越丢脸,他下面真的很难受。
少年时代的他们是如此青涩,他们只想着搂搂抱抱到天荒地老,最多只是亲亲吻吻,不敢也不想越界,只想把最好的留给最好的彼此,在一个最好的地点,在一个最好的时间。
他穿成这个样子,零昔砚真的很感动。一个个不起眼的小礼物他都保存了下来并在今天全部展现给她,她瞬时红了眼眶。
羽墨看着镜子里的她,“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