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在地连累他们掉脑袋。他更不知只需挥挥手或叫唤两声表明意图,隐卫便会前来相助。
他环顾四周,唯独发觉本该守在树下的小太监不知所踪,这下怕是连个跑腿报信的人也没有。
虞子矜伸长脖子张望,恰巧瞧见石子路一头款款走来一女子。
“jiejie。” 待得女子与一干侍女走近,虞子矜甜甜出声。
“何人?”
平地一声响叫太监侍女大惊失色,双目圆瞪,左右张望起来。
虞子矜咯咯笑道:“我在上头呀。”
宫中从未有人攀爬树木之事,因而谁也不曾料到这粗壮树木上竟坐个白净小童。
“你是何人?胆敢惊吓娘娘!” 宫女抬头望去,气势汹汹道:“还不快快下来给娘娘请罪?”
虞子矜摇摇头,“我下不来呢。”
“本宫还道何人如此不像样,原来是你这小狐媚子。” 花山娜单一眼就识出虞子矜,一双美眸盛满厌恨之情。
“我不是小狐媚子啊。” 虞子矜疑惑地眨一眨眼,不将花山娜针对放在眼里,仍是软声软气道:“jiejie,你帮我下去好不好啊?”
“谁容许你这般与本宫说话!当真是恃宠而骄,不识好歹了!” 花山娜冷哼一声,“你无封号,见本宫理性行大礼才是。凭何也妄想唤本宫一声jiejie?”
年后半月玄北忙碌于政事,行军在即,日夜与武将着手安军马粮饷,事事亲为,连虞子矜也顾不大上,何况后宫?
花山娜已有整整两月半未曾侍寝,心中早将虞子矜扒皮抽筋,何况巧遇真身?
她心思一变,飞身上树,抓住虞子矜衣襟,一把丢在地上。
虞子矜无故摔个跟头,抬起眼来满是凶狠之色,仿佛当下会露出爪牙。
“还不快快向本宫行礼?” 花山娜心下惊骇面上冷笑,“本宫好心助你,你当再加一谢礼才是,如若不然,休怪本宫宫规处置。”
虞子矜纹丝不动坐在冰凉地上,只抬眼定定看她,目光骤然如冰如刀锋,尖锐逼人。
花山娜助他下树本非好意,若这小狐媚子乖乖行礼可成一番侮辱嘲讽,然这狐媚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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