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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用拇指揩去他唇角的那丝口水,“一会儿再睡,先把你的猪蹄打点好。”
许青寒唾道,“呸,这明明叫玉足。”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辞忍住笑拿起剪刀,“把你的右后玉蹄抬起来点,我帮你把袜子剪掉。”
“……”许青寒懒得争辩了,闭着眼睛伸出右脚给沈辞摆布。沈辞一向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许青寒本来还担心他会弄得很痛,结果剪刀在沈辞手中灵巧得宛如游鱼,那双舞刀弄枪的手此刻仿佛最温柔的春风一般,稳稳的没有半分颤动,轻轻剪碎袜子,轻轻揭下碎布,一点多余的痛苦也没有带给许青寒。于是他睁开紧闭的双眼偷偷去看沈辞,看着他专注而认真的眉眼,看着他抿起的好看的淡粉色双唇,看着他捧着他自己都嫌污秽、血脓混杂的脚而没有一丝嫌弃的神情。
许青寒出神的看着自己相识十年的爱人,脱口而出叫道,“阿辞。”
“嗯?”沈辞头也没抬的专注于手头的事情。
“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