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不住的感情,总想装不在乎。可他不去找不痛快,那些细枝末节却越发贴着他。何清努力不去想二人日日相守,夜夜同宿,风平浪静的表面下的暗流,比如现在,岁末忙碌,季绍景几乎日日出府,却不再喊他跟着陪着……
急切切截断翻腾思绪,何清闭了闭眼,越发捧紧了手炉。
风起处枯叶卷白云舒,酷寒时节,绕着璇的白雾腾腾而起,他再睁眼时,已见季绍景步履匆匆,像是凭虚御风,带着料峭寒气在自己面前停住脚步。
季绍景今日才算从一堆杂事中脱身,看着何清站在廊下,心情更加舒畅,忍不住过去揉揉何清脑袋,解下身上氅衣为他披上,笑问:“阿清,在看什么?”
“等雪呢,都这个节气了,今年未下一场雪,当真奇怪。”何清心不在焉地回道。
“这有什么奇怪,天数天命,本来也不由人。”季绍景随口道,转念想了想,又道:“今日本王得空,不如一起去锦山逛逛。”
“王爷想去,我自要跟着去的。”何清轻声答应,不问缘由,跟着季绍景牵马出厩,忽记起一事,解下肩上大氅为季绍景还披回去,“王爷风寒未愈,身体为重,还是多穿件衣裳,我冻一冻就能习惯,不碍事的。”
或是马车上布置的过于温暖,季绍景连日乘车出府,竟染上风寒,夜间何清听他咳了几回惦记在心上,季绍景仗着身体硬朗根本不管,却不料起初喝碗雪梨汤就能压下的症状,这几日越发厉害起来,何清听他鼻塞声噎,实在不忍再叫他解氅。
季绍景踩镫上马,伸手将何清拉坐身前,扬鞭要走,却听下人来报,顾公子匆匆来访,急得不像样子。
“王爷,今日去不得了。”何清抬头,热气扑在季绍景颊上。
季绍景无奈的很,只好叫他先回房暖着,跟着下人去了前厅。
顾至诚怀着一肚子家国大事而来,一见季绍景便叫所有人都退下,神神秘秘道:“三哥,宫里出大事了。”
这人风尘仆仆还不忘卖关子的样子,看得季绍景好笑,顺着他问道:“什么大事?”
“太子被关了禁闭!”顾至诚一字一顿,压低声音道:“我听人说,皇上率众秋狝时,遭了刺客,哦对,三哥也去了,前几日好像查出来,那刺客是太子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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