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辞了,孩子们读书要的是钱,趁我还干的动,出去总能帮帮忙。在家里,我也不瞒你,一年只有几千块死工资,我又不忍心动村委会的钱,上面来人需要招待,不怕你笑话,你嫂子都在笑我,老母鸡都杀完了,我一个小姓,你懂的,在三姓湾地界,根本领导不了谁,占着位置,影响别人财路呢!”
老三似懂非懂的看着忠树,十分平静的道“忠哥,我早上对乡亲们说我敬仰张老爷子,是真心实意的。有时候我自己也在想,我从政是为了什么,也许有些人以为我靠娘家关系往上爬。不可否认,机遇是娘家给了一些,但是这个地方生我养我,给了我一切我需要的能力和智慧。我们共xx员,做官不能为了自己想,困难是暂时的,孩子们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村支书你还做一届,我想为家乡做一点事情,我现在只相信你,相信你能够把钱用到该用的地方去。我再不做一点什么,以后真的无颜面回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渡到了张老爷子家,张老爷子生前住老大保奋的厢房,老大保奋刚刚好在门口吸旱烟,一米多长的烟筒,是张老爷子生前的挚爱,用它当拐杖,教训儿孙,就如古代帝王手持的节一样威严。现在张老爷子把他传给了老大,保奋就趁机痛痛快快的感受了一下烟袋的威严。
保奋看见老三两人湿漉漉的走来,惊的一下子站立起来,老大道:“谢家老三,你怎么湿成这样,你看,这,感冒了怎么办!”然后木讷的竟不知道再应该说点什么!
老三笑笑道:“大哥,没事的,身体还好。就是想过来讨杯米酒喝,多少年了,就是忘不了家乡米酒和酱炒辣椒味呢!”
老大便高声大叫起老婆子,这一叫,老大的堂客,两个儿子,胡子寒都跑了过来。
酒菜很快上来了,一坛陈酿米酒,一碗豆酱炒青椒,一碗黑腊rou炒黄豆,一碗苦瓜炒小河鱼。
忠叔举着杯对老大道:“保奋兄弟,这一次真的让张家受苦了,出来这么多事情,总归要解决,张老爷子灵柩,已经由乡里王书记亲自安排,中午王书记已经亲自在山上搭棚守着,明天做法事的过来再热热闹闹敲几天再安葬,你看?”
老大自顾自喝了半碗米酒,脸上红彤彤的,他摆摆手,对着老三道:“今天不扯其他事情,就和老三喝酒,喝尽兴了,张家我说了算,明天早上安葬都可以。”
正说着,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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