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白昕,还是第一次见,还真是古灵精怪,可爱的紧。”
白昕虽然平时傻了些,但是此时也记得任清平日的教导,像模像样地行礼:“山长先生好。”
“好好好。”
许阁园招呼几人都坐下,楚北渚坐在矮凳上,感觉屁股底下长了刺一样坐立难安。他实在不习惯这样的场景,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书香,来往的人满身才气,言谈举止间都带着读书人特有的骄傲,他们中很多人都会在官场中浮沉,或是在沉浸在士林中做学问。
而楚北渚最不擅长和这类人交流,若是有人让他杀掉这些人中的一个,他倒是觉得简单许多,现在坐在这里听着许阁园和任清叙旧,话题时不时被递到他的面前,楚北渚只觉得难受。
这样的氛围尤其让他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