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脚一遍一遍在冷水里过着,等洗完东西,一件一件晾到外面的晾衣架上他才回到开了暖气的房间里,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擦拭干净,坏了的东西扔掉,就这么一直忙碌到天黑,21号就像从来没有失去过主人一样,变得干净整齐,就是缺了点烟火气。
晚上金今在房子里煮了泡面吃,他端着泡面光着脚踩在沙发上看电视,刚交了有线电视费,此刻电视上正在播晚间新闻,讲金历杭和某国签订了什么协议,金历杭下了飞机被那国人民夹道欢迎,他还是那样微微笑着,金今突然觉得父亲好像只有过这样一个表情,从来不会生气、难过、忧伤,总是笑眯眯的,可是他最危险了,他爱自己,但他依然危险,像森林里最可怖的躲在深夜里攻击猎物的猛兽,只要出手就没有失败的时候。
金今现在特别想喊一声“廖骏生”,听他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然后跟他抱怨泡面难吃,让他抱着自己去穿衣服,然后两人出门下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