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柔软的触感在脑门上一触即逝。
陆予抿了抿唇,大脑渐渐清醒过来,但他没有动,也没有睁开眼。
站在他床边的人终于开了口。
“抱歉。都是我的错。”
“我说过,都听你的。”
“我食言了,你如何惩罚我都可以。”
“但,照顾好自己。”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包含了nongnong的懊悔和心疼。
状似睡着的陆予翻了一个身,悄悄翘起了嘴角,可能是板蓝根药水起了作用,他感觉自己好像没那么难受了,脑袋也不怎么疼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陆予安安稳稳的放松了身体。
这时,脑中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
[陆予啊陆予,你真够可以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苦rou计都使出来了?明明知道夏草担心你身体,就算不明说也会暗示,你还故意在那阻止,真是太有心机了!你可真矫情!]
……
陆予默默反驳。
他没有。头发没擦干睡觉他会感冒这件事,只是他忘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