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男孩走时很平静,弥留之际家人朋友都在他身边。”当地媒体撰文。
陆骄阳就是媒体口中陪伴金州男孩最后一程的友人之一,陆骄阳还是在知晓马库斯事件后, 不远千里来到旧金山见马库斯的第一名网友。
八百多个日日夜夜,两人从素不相识变成挚友。
初见马库斯,熙熙攘攘的街头,夜色和人群让十六岁的少年变得脆弱,他说在拿到体检报告时他还以为医生弄错了,从小到大他做过最出格的事情也不过是把一只老鼠尸体扔到邻居院子里。“要不把帝国大厦炸出一个大窟窿”这是马库斯确认自己时间无多的第一个念头,马库斯想以这样的方式让人们记住他,他说他当时整个人处于崩溃边沿中。
少年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我懂我明白,比任何人都懂都明白。”陆骄阳轻拍马库斯肩膀。
再见马库斯,是在医院病房。
人们所不知道地是,发布在马库斯个人社交网上不到一百个英文字母花去了他六十三分钟。
发布完那则消息,陆骄阳给马库斯讲他旅行时遇到的事情,当听到他在旅途中认识一名女王时,金州男孩眼神灿亮。
讲到女王,又怎么少得了提起女王在他的出租房津津有味吃泡面的时光呢。
“汉斯,你一定在吹牛。”马库斯说。
这是马库斯最后说的一句话。
参加完马库斯葬礼,陆骄阳回到儿时生活的密西西比河河畔。
他外套贴身口袋放着苏深雪mama送给她的成人礼物,一块产自佛罗伦萨的手工表,女王陛下对于密西西比河好奇得很,从他的初吻地点到神秘的密西西比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