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程府的家奴,会知道些东西呢?李大人只要撕开一个口子,其他人也会跟着吐噜出来。”他总觉得这事儿,同程府脱不了干系。
汪直微微点头,道“王英留下继续寻找线索,剩下的人跟本官走。”
众人即刻回了,将程府家奴团团包围的前院。
汪直大步跨进凉亭,远远瞧着受刑的家奴,对着吴绶下巴轻点,眸子中溢出狠戾,冷冷道“先从贴身伺候程家主子的家奴,开始用刑吧!”
吴绶即刻会意,快步上前几步,拱手道“是,汪大人,卑职领命!”
吴绶左右又一声喊,两个精兵殷勤上前,将还没挨抽搭几下程月仙的贴身大丫鬟婽羽,从长凳上拖了下来,压着跪在地上。
另一行刑的精兵,一把将拶子朝地上狠狠一摔,还在嚣张的婽羽顿时一个激灵。随后命令跪地的婽羽双手合掌,向上高举过头顶,再把刑具套上婽羽的指缝之间,深深夹在手指根部,绳往左右一分,拉动绳套收拢,将拶子用力挤压。
而婽羽看不到高举受刑的双手,心中更是异常恐惧,慢慢的失去了抗拒的意志,只觉得自己的手,疼得已不是她的了。疼得婽羽猛地蹭掉了口中堵在嘴里的布,只闻杀猪似的喊起来。
一旁正在用荆条拧成的笞具,抽搭受刑者的大丫鬟悯枝,心中摸摸数到三十六……是真快撑不住了,但她悯枝只不过是程水仙,这么个不受宠小姐的丫鬟,她就是想招,也招不出什么!
程溁躲在谢迁怀里,连个头也不敢露,她刚刚只瞥了一眼,便觉得毛骨悚然,忽然觉得这才是明史里人人谈风色变的汪厂公,而不是那个娇哄着自己的直哥哥。
如今瞧着汪直在“权宠赫奕,都人侧目”的路上越走越远,她程溁又要如何,才能挽回汪直在外残暴的名声啊!
漆黑的夜晚,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寂静阴森,夜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慢慢的夜雾袭来,末夏夜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
“放肆!是谁给的胆子,竟在程府胡作非为!”人未至,身上的香薰味便伴着戾声传来。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程克勤的结发嫡妻李莹。
正在受拶子的婽羽,仿佛忽然活了过来,扯着嗓子撕心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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