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腰牌。
“奴婢拿着了,”清夷面带喜色,“奴婢去的时候,皇上也正好在那。皇上和娘娘听说您馋那鱼胶,当即便准了,还说您是小孩子心性,让奴婢明儿个一早便去,千万别耽误了。”
慕容音莞尔淡笑“皇上当真疼我,不过这个时候应该刚议完事,皇上怎的就到皇后娘娘那去了?”
清夷脸上喜色更甚“南境前线传来捷报,说是怀王殿下和薛大人打了大胜仗,不日便要回京了。听门口的几位jiejie说啊,大魏那个什么祈南王,被打的呀……”
“行了行了,”慕容音面上也是一喜,却倏改口道,“你下去吧,边境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屋中薰着上好檀香,慕容音环睇一周,眸中似有不舍,又含着决绝。
到了此时,她心中最想念的还是睿王,自己是在行宫中逃跑的,燕帝再如何震怒,也迁怒不到睿王爹爹和王府中的人。思虑至此,她还有些庆幸,庆幸此刻侍候在身边的,不是宛儿,也不是子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