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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惜师侄身负五灵根,这事虽然是空坞派几千年的大事,但,绝不能说。”
顿了顿,解释说道。
“现如今,咱们空坞派中安详和乐,倒是没啥,可人多嘴杂,倘若修真界知道这天大的运道落在乾惜头上,遭人怨妒事小,我只怕乾惜师侄成了活靶子,性命难保。”
明色掌门微不可见的轻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
“五灵根天赋有多强悍各个门派中资深长者必定知晓,若是成长起来,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咱们虽无别的心思,可在其他五大门派眼里就怕不是这么回事了。况且还有魔修虎视眈眈,乾惜师侄的处境,乃至空坞派的处境就大大不妙了。这险咱们冒不起,也不能冒。”
乔思语听着听着楞住了,难怪墨辰公子叮嘱自己要低调,原来干系如此重大复杂,可是难道它是怎么知道的?
明勿道人的神色凝重起来,师弟见识一向比自己深远的多,他的话自己也毫无怀疑过。
“师弟,乾惜灵根一事的确要瞒着,依你来看,这事可要怎么做才好?”
攸关生死大事,明勿道人急乎乎地问道,乔思语也焦急地伸长脖子眼巴巴的看过来。
明色掌门沉吟片刻,拍了一下桌子。
“唯今之计,只能错把珍珠当鱼目,混淆各方视听,方能掩人耳目。”
“乾惜师侄修为进阶极快,我们就说她为单灵根,单灵根资质极好在修真界里并非我空坞派独有,就算招人嫉妒也不扎眼。”
“至于乾惜师侄的修为和灵根属性如何掩盖,并不是没有办法。我今夜就开始炼制一件法器,有了它,非大能者一般人看不出来。”
“这鉴灵石爆炸的事,就算到师兄头上,师兄好好想个能说过去的理由就行。”
明色掌门一口气说完后端起桌边的茶盏,呷了一下。
“师兄和乾惜师侄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