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地答:“念本科的时候定期参加过家庭教会,研究生在道教研究所待过,佛教文学也学过一点。”
叶老师笑笑:“教会还去吗?”
舒杨摇摇头。
叶老师沉默了一会儿,问:“为什么?”
舒杨低头看着木头桌子上的纹理:“教会的朋友总是跟我说,神爱你。”
叶老师:“所以?”
舒杨顿了半天才开口:“对不起叶老师,这样说话很不敬,可是我没有感觉到被拯救,神也拯救不了我。”
叶老师:“读《创世纪》的时候害怕吗?”
“怕。”舒杨笑了笑,“我后来知道索多玛城真的存在过,觉得如果真的有上帝,那他是真的要遗弃同性恋吧。我就是被遗弃的其中之一,与其被遗弃,还不如我自己走开。”
叶老师没说话。
在这沉默的间隙,桌上上了三个菜,舒杨朝上菜的阿姨道了谢。
一直没有人动筷子。
过了好半天,叶老师摸了烟盒出来:“介意吗?”
舒杨摇摇头:“您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