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舒服的凉意传了过来,又不像是冰块那种冰冷渗人的感觉,舒适又安稳。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似乎也不错。
“晴晴,你发烧几天了?”苏源湛问她。
昨天回来就觉得身体不舒服,中午就开始低烧了。其实她吃了退烧药,和喝了好多碗姜汤,但似乎不怎么管用,到现在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两天。”她声音含糊不清,生病的原因让她总是有沉沉的睡意。
苏源湛坐到床边,轻柔地扶起她的身子,“这么强撑下去不能解决问题,我们去医院打针吧?”
打、打针???
何芷晴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打针是何年何月了,想起自己小时候一打针就哇哇哭,看见针扎进手上的血管里,她就眼泪噼里啪啦地掉。
“我不去。”拒绝,绝对不去!去打针简直就是前往刑场,那种感觉可太痛苦了。
后来何芷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苏源湛连哄带骗地带到了医院……坐在苏源湛车上的时候,她用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想着,旁边这个男人说话为什么总是这么有信服力。
何芷晴一向身体不好,本来就体寒,再加上发烧和外面大雪,里一件衣服外一件衣服,衣服裹得她圆滚滚的像个球。
出了就诊室,护士让她在注射室候着,然后进了护士站配药。
何芷晴在护士站门口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看了一会儿,看见护士把那么粗的针管扎进一个药瓶里,然后又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