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纨绔子弟,家里有的是钱不在乎那点工资。还有人说,肖扬东把我留在乡下是为了将来接校长的班,基础扎实了直接到教育局做局长。我的妈啊,太高估洒家了。
我不是没想过进城。进城要参加考试的,我最害怕的就是进考场。不仅如此,我还万分同情我的学生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苦难生活。肖扬东曾经对我说,你进城来也好,可以照顾一点家里,但我告诉你必须要靠自己的本事考,我肯定帮不了你的忙,也别指望你三舅舅出面。你看,所有的路全被他堵上了,只留下一条道,这条道就是华容道。华容道我不走,在乡下就在乡下,乡下就不活人了?
谭小白近来在镇上跑一种化妆品,直销。我不信那一瓶子东西往脸上一搽就能青春永驻。她当时就冲我吵了,你自己不想做事,还怀疑这怀疑那的,然后取出一张纸条读起来:马云在杭州上课,气场十足。他说,抢钱的时代,哪有功夫跟那些思想还在原始社会的人磨叽。只要是思想不对的人直接下一个。看不到商机的人也直接下一个。我们要找到的是合适的人,而不是把谁改变成合适的人。我们也基本改变不了谁,鸡叫了天会亮,鸡不叫天还是会亮的,天亮不亮鸡说了不算。问题是天亮了,谁醒了!
读完朝我一句,我看你永远不会醒了,转身出门而去。
马云是哪根葱啊,居然用这些屁话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上网一查,原来是个下海的教师,在网上开店赚了一些钱,觉得有资格教训别人了。
不过谭小白说到职称时我心里倒真有点羞愧,和我同年工作的慕容雪,一个女人家,一个书呆子,五年前就解决了职称问题,现在正准备做晋升高级的材料。相比之下,我也显得太不上进了。
也就那天看完大师的录相以后,我便开始动笔写文章了。写不下去的时候,再回头看录相。小白看我十多年不动笔,一朝动起来就有不可收束之势,立即打电话给肖扬东。肖扬东第二天就和mama是坐班车回白镇了,还带了几斤核桃和两条大中华给我。
我说,老子孝敬儿子,不敢当啊不敢当啊。朱宏秀挥手打过来,巴掌轻轻落在我的肩头。
肖扬东足有半年不来白镇了,我住的房子是肖家祖产。肖达海临死之前,非要立下一份遗嘱,把镇西一个小宅院留给肖扬东。到这个宅院次数,肖扬东不超过五回,虽然划归肖扬东名下,可一直空着没人住。八十多岁的老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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