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在水晶教堂外,伴随着别人的婚礼进行曲,蒋竞年捧着沈蕴的脸,深深一吻。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那一晚两人亲热完,蒋竞年抱着她,第一次提到孩子的事。
沈蕴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卸了力气窝在他怀里,闻言抬眸,视线从下颌越过,与蒋竞年的目光交汇在一处,轻声问:“你想要吗?”
他有一段不堪的年少时光,家庭这个词于他而言陌生且充满了抗拒,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组家庭,更别说生孩子。
在重遇沈蕴前,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丁克一族。
如果不能给孩子温暖美好的生活,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带他来到这个世界,这是他一贯以来的主张。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因为沈蕴,他渐渐憧憬一家三口的日子。
他可以百分百确定,沈蕴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母亲。
于是,蒋竞年说:“想。”
沈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捉弄自己。末了,忽然圈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他,说:“那就生吧,现在!”
“……”
蒋竞年很后悔。
倘若知道沈蕴会这么热情,他该早点跟她提孩子的事!
孩子当然不是说生就能生的,但是领证的日子必须提上日程。为此,蒋竞年特地带着沈蕴回了趟c市,名为看望杨爱芳,实则是上门提亲。
看到蒋竞年拎着各种补品上门,沈蕴笑得前仰后翻。
最后被蒋竞年冷冷扫了眼,堪堪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