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几步,沈蕴停住,低头看□□金额。
医保报销后,实付四万五。
沈蕴捏着费用清单,有片刻的出神。
有能力拿出这笔钱,又一声不吭替她缴费的人,应该只剩他了。
想起前两天,沈蕴无意中听到杨爱芬和她mama的谈话,说到蒋竞年这人心思城府深,有事瞒着沈蕴。
当时杨爱芳只笑着说杨爱芬多心了,小蒋这人她观察过,挺不错的。
后来杨爱芬又说了几句,沈蕴心里不太舒服,但碍于长辈的面子,并未说什么。
好在杨爱芳一心认定蒋竞年好,沈蕴便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此时想起来,杨爱芬所说的蒋竞年瞒着她的事,难不成就是这件事?
正暗自思量,恰好蒋竞年来了电话,她接起,那头蒋竞年问:“办理好出院手续了吗?”
沈蕴说:“刚付好钱,下午就能出院了。”
蒋竞年嗯了声:“你小姨夫来接你们?”
沈蕴说:“嗯。”
蒋竞年:“那行,回去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沈蕴应了声好,那头作势要挂电话,沈蕴叫住他。
“怎么?”蒋竞年察觉出沈蕴吞吞吐吐的语气,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