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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敏“啧”了声,再抬头,却见沈蕴已经走到门口,她喊了句:“沈蕴你小心点啊。”
正在打游戏的同事笑:“上个厕所还能迷路不成?”
那同事开玩笑的一句话,没想到一语成谶,从厕所解手出来的沈蕴真的迷路了,最后糊里糊涂地绕到酒吧后门。
她误以为是包厢房门,一推开,一股刺人的寒风直往她脖子里蹿,冻得生生打了两个寒颤。
酒吧后门是条小巷,鲜有人至,此时恰有几名男子在抽烟。见到沈蕴只穿了件毛衣出来,轻挑了下眉角。
酒吧后巷一隅,蒋竞年背靠着墙抽了口烟,在通电话,偶尔应上一两句。
不远处是几个打扮得胡里花哨的背头小年青,凑在一块在打闹,时不时飘出几句不堪入耳的脏话。
一根烟燃尽,蒋竞年摁灭烟头,扔进垃圾箱。
不一会儿,后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旋即有隐隐的音乐声从酒吧里漏出来。蒋竞年偏头,漫不经心扫了眼,很快便收回视线。
直到小年青们发出“哇喔”的声音,蒋竞年又懒懒地望过去。这一看,令他眉心一跳,瞬间沉下脸。
电话那头的人正在说话,被蒋竞年含了霜的声音打断:“有点事,迟点回你电话。”
言罢,不等对方作何回应,径自挂掉电话。
沈蕴不知道自己到了何处,只能迷迷糊糊认清眼前站着几个人,面容不清。好像是在跟她讲话,又像是在笑,她分辨不出来,耳膜嗡嗡作响。
浑身上下只有一个感觉,冷、刺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