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却是在临走之前传来李丽的问话声。
“你还记得你昏迷前的事情吗?”
这句话一问出口,舒北的瞳孔不出意外猛地紧缩,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当时皮rou绽开的痛感没有半点的减弱,鲜血弥漫,刺痛了眼眸。
“那一枪都快把我的脑子给打坏了,你也出去,我要安静。”
“北北,别紧张。”李丽安抚着他,“你睡了四五天了,再睡下去你是想让成为植物人?”
“我知道可病人不就是要休息么,我觉得你更应该问问罗导或者剧组的人,我一个受害者被打的莫名其妙。”
舒北闭上了眼睛,拒绝沟通。
“行,那你休息。”
李丽也不恼,反倒是拉着顾钰出去,顺便把房门锁上,隔断了舒北的视线。
房间陷入一阵静谧,舒北睁开了眼睛。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敲打着玻璃,发出啪啪的响声,舒北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撑在了桌面上,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仿佛随时都会蹦出胸腔,而后一跃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