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安静的是祁漾的手机铃声,他看到来电号码显示是戚以蓝,选择拒接。
对方锲而不舍继续打来,从铃声到震动到静音,这声音动作将刚浅睡着的夏春心惊醒,她无意识地皱了下眉,换了个偏头睡的姿势,右手搭到中央扶手上。
祁漾的左手也放在中央扶手上,夏春心右手就这样搭到了祁漾胳膊上,手也落到祁漾手背上。
夏春心一惊,睁开眼看他,她感到祁漾的手如冰的凉,他无名指上最凉,还戴着他们的婚戒。
祁漾也在看她,而且像是已经看了她很久,他眸子里的情绪在强烈地翻涌,但也只是被她抓住他来不及收回目光的那一瞬,很快就消失归于平静。
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问她,“做产检了吗?”
夏春心怔住,心口莫名发麻,嘴唇动了动,问出口,“祁漾,你到底在干什么?”
离婚后,他在酒吧问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在体育馆送羽绒服说冷别着凉,此时他还戴着那枚银戒指,又问她是否做了产检。
他婚前不关心她,婚后来关心她,这算什么?
祁漾未答,敛睫移开目光,偏头望向窗外,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窗外这时经过一家布朗尼甜品店,瑶安市一共有五家布朗尼连锁店,装修一模一样,夏春心总喜欢去家那边的布朗尼,买一块奶酪面包给自己,一块榴莲面包给祁漾。
祁漾爱吃榴莲,榴莲班戟也很喜欢吃,而她最讨厌闻的就是榴莲味道,但是那时候她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到二十二年来连厨房都没进过的夏大小姐,窝在一个五平米的厨房里为老公学做饭。
从炒鸡蛋开始学起,一直到会做佛跳墙,手臂手背被油崩过无数次,食指rou被刀切过,拇指中指的指甲被削过,她仍然心甘情愿。
她被刀伤到的时候,祁漾会心疼她,会哄她,她就觉得不疼了,什么毛病都好了。
得了病也不用去看医生,有他陪着便好。
现在,祁漾变成了那把锋利的刀,一次一次伤着她,伤她以后过很久,又出现在她面前,戴着婚戒,若无其事关心她。
她不明白祁漾到底是什么意思。
窗外经过一辆公交车,车窗映得两个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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