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做狗,他紧了下眉,却也未再怼回去,同时仍未让路,目光像是家长在逼小孩你必须一分钟内给我解出这道题给我答案一样,夏春心不再多和他废话了,就要踩沙发上桌子,从桌子上面出去。可她是孕妇,万一摔倒,她不敢想象,于是抬脚要从他腿上迈过去。
她才刚抬腿,祁漾的手忽然伸了过来,夏春心以为他还要伸胳膊挡道,眉间的愠怒更深,结果祁漾的手却是牵手一样抓住她手不放,“说完再走。”
祁漾的手很冰,手心里有汗,相贴时凉得夏春心下意识就是一甩,但他牵得很紧,夏春心甩了两次没甩开。
夏春心闭眼深呼吸,在脑海里搜刮着搪塞祁漾的理由,再睁眼,忽而看向走过来的绍权,她抿了下嘴唇,说:“权儿哥的。”
绍权这会儿刚走过来,听见被点名,愣了一下。
夏春心在心里祈祷绍权能明白她的意思,继续对祁漾说:“我今天怀孕十六周零两天,那个时间你出差还没回来,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产检报告拿给你,上面有预产期,在明年6月5日,权儿哥那晚来找我去海街那边的酒吧玩,我俩喝多了,是个意外。”
绍权:“??????”这说的是什么他妈的火星话???
夏春心脑子飞快地转着,满含愧疚地说:“对不起,祁漾,我本也以为是你的,但是那天产检,医生说时间不对。”
祁漾倏然松手,那一瞬间眼里全身空洞。
夏春心立即抓住绍权的手,抬脚从祁漾腿上迈过去,给绍权匆匆使着快配合我的眼色,绍权结结巴巴地配合,“宝,宝贝儿,你小心点宝贝儿,我们走。”
夏春心走得很快,转眼消失于二楼,接着很快离开酒吧。
祁漾坐在沙发里,整个人好似坐在坟墓里,没有了魂,背后是墓碑,周围声音都像孤魂野鬼在哭嚎,而他听不到,感应不到,他飘在那里,没了家,没了爱人。
井斯年才和网友聊完想起祁漾来,溜溜达达上楼来找祁漾,看到祁漾失了魂坐在那里,忙跑过来问:“哥,你怎么了?”
祁漾渐渐回神,红着的眼眶快要有泪留下,随后他戴上眼镜,按住发抖的手,起身向外走,背影萧条落寞和隐忍,“没事。”
“我没事。”声音在空中轻飘,渐渐融入令人麻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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