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次相见,她好像从来都没见过自己一般不认得自己,儒梦朝着田馨儿走去,拿起手中的帕子朝着田馨儿的脸上扬去,银蝠的毒,消散越快,侵入越深。
田馨儿只觉得有一股气息进了自己的鼻息,顺着鼻腔又进了脑子,不一会儿,田馨儿就捂着脑袋痛苦地半跪在地上,“你们究竟要怎样,不是换人吗?”姜吕伸手想扶着一边痛苦不堪的田馨儿,田馨儿却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朝着儒梦走去。
终于,田馨儿的脑袋不疼了,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儒梦。
“我记起你了,渔村里救我的那个女孩。”银蝠的毒是蛊,蛊亦能解蛊。
“不对,你不是女孩,你是……”田馨儿的话还没说完,胸口就已经散开了一片嫣红,一只短箭从儒梦的耳边扫过直直地插进了田馨儿的胸口。
“田馨儿!”姜吕朝着田馨儿跑了过去,接住了软软倒下的田馨儿。
“我也记起你了,姜公子。”田馨儿看着抱着自己的姜吕,伸手想要去摸一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