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知不知道?”
“他亲手把你送进监狱,纵容那些人欺侮你,打你,伤你。”
“他不爱你。”
“这一切都是薄冰害的。”
……
她满头大汗地醒来,看着陌生的地方,空气里的消毒液味,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都在告诉她这里是医院。
是且扬送她来的?
病房里空无一人,除了亮得晃眼的灯光,只有赵芸儿一人。她还在为刚才的梦后怕,想着有男人在自己会安心些。
如此看来,是她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