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的。”
薄姐,还真是不拖泥带水,既然断了就真的断得彻底。
遇到,爱过,是得来不易的缘。倘若有一天,彼此不得不因生活而分开,既然爱过,那就好聚好散,也是对彼此最后的好。
送白晨走后,薄冰让汤姨早些回去休息,然汤姨不放心,她费了好些口舌才让汤姨离开,空荡荡的陆宅便只剩薄冰一个人。
薄冰习惯性地留着床头灯,夜渐深,可薄冰一点睡意也没有。她索性下床,从柜子里翻出安眠药,再下楼倒了杯水上来。吞了两粒安眠药,这才有了困意。
陆且扬回到陆宅是凌晨二点,他拿出钥匙开了门。厅一片漆黑,他借着手机的微光,摸索着来到了薄冰的房间。
门缝里透着微弱昏黄的灯光,陆且扬苦笑,她这个习惯还是没变,不记得关好门。
陆且扬轻轻地挪开门,弄出一个刚好看到薄冰的角度。他疼惜的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良久,女人翻了个身,那张熟睡的小脸恰好对着自己。
“陆且扬,我冷。”
是女人的呓语,陆且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舍不得走,但他还能怎么办,既然开始了,就不能让薄冰有所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