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的女人身上,这就是你们的不可理喻
,三观都歪了。”
“哼,不要脸的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不要脸。”楚嫣儿气得都想一巴掌扇过去的那种模样。
不过阿苗量她也不敢动手,今时今日,就算阿苗身不由己,心不由己,但也能踩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阿苗叱道:“换位思考,假如是你母亲被歹人劫持,又被歹人毁了清白,你父亲是否会怪她?明明她的错,你父亲若是个明白的男人,就该知道是因为他没保护好自己女人,才会让自己的女人陷入这种危急。是命运弄人,若是你父亲因此抛弃你母亲,嫌弃你母亲污了,就是个渣男,这种男人不值得爱,更不值得女人为他付出一生去生儿育
女。”
楚嫣儿被这一番话轰一下,先是一愣,咀嚼里头的意思正在思考。阿苗再次叱道:“你母亲不顾年幼的你和你哥哥,自己要去庵堂住着,怪得了谁,谁有逼了她?反而她倒是苦主,成了别人害她没日子过的那个苦命人。人长歪了,心思也
歪了,作死到没日子过,还要怪别人。”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母女俩都是错是别人的,自己绝对没错。
无可救药,就算杀了无辜的人,她们都觉得是那个人该杀,那人命不好,总之,她们不是坏人,全世界都不是好人。
这种人才是楚嫣儿嘴巴说的,不要脸的人还不觉得自己不要脸。
阿苗懒得与楚嫣儿耗下去:“说,金凤宝玉究竟在哪里?”楚嫣儿深深吸气,还是气得半死,不过真不方便在这边撕烂薛阿苗。楚嫣儿强忍着气性,终于道:“是的,那块玉,你特别想得到的,十天内就会到我手上。”她眼睛里写
满了:你想要的东西,我就要拿到手上。有威胁,有挑衅!阿苗眯了眯眼,岂会读不出楚嫣儿眉眼透出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