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宋长宁在牢里受苦,眉眼间总是带着两分忧愁。
宋凌川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灌药,见了她这副苦大仇深,如丧考妣的模样,忍不住嘲弄道:“瞧瞧,一天看不见宋长宁的人,你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林蔚便道:“那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现在为了救你,都锒铛入狱了。小叔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他吗?一点都不担心?”
“一点都不担心。”宋凌川斩钉截铁道,瞧见林蔚眉头越发压了下来,更显得可怜,就忍不住想要抚平她的眉头。可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又道:“你担忧个屁,等我明日就去衙门里把他换出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宋凌川敢做敢当,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才不要欠宋长宁半分。”
林蔚一听,总觉得宋凌川说话就跟带刺一样,听在耳朵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她又不好把林惜失踪的消息告诉宋凌川,只说要先回去照顾弟弟,遂起身要走。
哪知宋凌川却从身后拉她手腕一把,道:“林蔚,你不走行不行?”
林蔚身形一僵,惊闻此话,连脸都不敢转回去。
宋凌川不依不饶,又紧接着道:“你不要喜欢宋长宁了,行不行?”
林蔚仍然不肯答话,宋凌川微微有些急了,语速也快,“你喜欢我行不行?”
这次又是沉默,宋凌川望着林蔚的双眸,渐渐暗淡下来,手一松,林蔚就跟兔子一样,往前逃离了好几步。
其实,即使林蔚不开口,宋凌川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正因为他心里明白,才更加的不甘心,不情愿。他明明可以做得比宋长宁更好,可林蔚却偏偏不肯喜欢他。
人们总说,感情之事要两情相悦才好。可从来没有人说过,一厢情愿的人,最后都是怎么活的。宋凌川再抬起头时,屋里哪里还有林蔚的半点影子,只留下桌面上的灯火。烛光微微摇曳,清冷而寂静。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宋凌川一把将药碗摔到地上,还未喝完的药汁有几滴飞溅到了床帷上。他笑着摇了摇头,双手掩面捧着满脸的绝望。
爱而不得原来就是这种滋味,他想得到的从来都是天边浮云,镜花水月。他终究是抵不过宋长宁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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