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事、社交网络只发实验报告的信息状况。然而自从认识了马斯坦古,那每天雷打不动的半小时新闻和下午的专访就忽然有了别样的意义。不管怎么说,马斯坦古的颜值爱德一向是五星好评就差亲自验货,那么一来哪怕只是看着对方的动图舔舔脸也够他暗自痴汉一会儿。更不要说知晓了本人是何等油腔滑调死皮赖脸的无耻之徒之后,看他正襟危坐、梳起刘海,神情严肃地和嘉宾们关注国家大事的样子,就变得格外具有喜剧效果。有次阿尔打电话过来时自己正关了声音在看新闻,阿尔一脸莫名其妙地问自己在看什么喜剧片、以至于笑得气都喘不上来。
“不可描述。”爱德笑得水杯都打翻了。
再一次遇到马斯坦古,已经是将近一周之后的事了。事情经过非常蹊跷,爱德也正在气头上。当天下午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的当会儿,爱德正在实验室里跟组里的同事热烈地争论着某个新的模型图争得面红耳赤,模型的死线迫在眉睫,在场人员的脾气都相当暴躁,场面一触即发。这样的画面早研究所也算是三天一小场、五天一大场,楼上楼下的诸位同僚们也早已见惯不惯,偏偏那时恩维这泼皮好死不死正好过来凑热闹,估计是没见识过due前烦躁暴民撕逼时不管不顾的暴力场面、感到甚是新鲜,殊不知引火烧身、惨遭殃及。当时爱德华正忙着要将傻逼同僚的思路从西伯利亚的荒地里拉回西雅图运河,手上翻着砖板厚的书手舞足蹈一边划重点、一边增强语势,谁料一个没注意往后一扇,啪地就打在了正打算凑上来犯贱的小黑。爱德目瞪口呆,看着对方的小身板应声倒地,还后仰着撞在身后的仪器上。所有人顿时将围绕着模型的爱恨纠葛抛之脑后,纷纷心急火燎地冲上前去,忧虑地查看着仪器有没有被撞坏,徒留小黑哭丧着脸捂住后脑勺,自知倒了天大的霉。
“不管不管,我要告你们故意伤害!你们一个个高知,行为怎么都那么暴力!”
爱德从不吃威胁这套的;相反,他一向是遇弱则弱、遇强则强、遇贱人便忍不住做得比对方更贱,以至于他差不多有半个小时都在试图无视对方鬼哭狼嚎的申诉声,最终不幸引来楼上的伊兹密。这下不得了,尽管伊兹密看恩维也不爽许久,但考虑到对方是事儿逼,于是为了息事宁人果断选择了牺牲肇事者爱德华来当替罪羊。结果就是,下午六点,爱德下了班,没能回家看新闻专访,而陪同某个自己日思夜想都想药死的家伙上医院缝针。
爱德觉得,人脑子都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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