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不是避而不见,就是冷言冷语以对。
任她是个百折不挠的,也经不住这番的作弄!
车厢里,顾熙言不住地哽咽着,粉面上皆是泪痕,一旁的靛玉、红翡见状,也只能柔声地安慰着。
……
细细数来,顾熙言和家人也有些时日未相见了。轿子到了顾府,一家人先是亲亲热热地吃了顿午饭,一众女眷便到鹤寿堂里说话谈天了。
顾熙言的祖母顾林氏端了盏金山时雨,开口道:“那江南一案里头,侯爷没少为咱们家和江家奔波,如此心意实在是难得。你父亲心中十分感动,在我跟前提了许多次,连声赞侯爷大义,这女婿找的不亏!”
下首的顾熙言刚咬了口莲蓉糕,闻言,觉得口中的糕点一阵苦涩,只淡淡笑道,“祖母言重了。”
顾江氏还以为顾熙言是觉得不好意思,正欲开口,不料竟是一阵咳嗽,许久都没缓过气儿来。
顾熙言一惊,忙上前替顾林氏顺气,问道,“祖母这是怎么了?”
那一旁的心腹婆子道,“回小姐的话,原是老太太生在肺上的陈年顽疾,如今正是春捂秋冻的时节,前两天老太太贪凉一早换上了春衫,不料那料峭春风一吹,这肺上的严寒当即便犯了,一连几日都是这般咳嗽不止。”
顾熙言听了,心疼道,“熙儿怎么都不知道这事儿!祖母生了病,竟也不告诉熙儿!”
那顾林氏道,“你祖母怕你身在侯府还满心牵挂着家里,故而特意吩咐了下去,这等事儿一概是要守口如瓶,不准透露给你的。”
顾江氏重重咳了一会儿,就着婆子的手喝了几口川贝枇杷膏,才喘着气缓了过来,低低道:“我是老了,又不是傻了!竟是冷热都不知道吗?这般春日时节,偏要我这老婆子穿着那冬装,真真是折煞人也!”
顾熙言挽着顾江氏的胳膊,软软地笑,“祖母怎么会老呢?祖母还年轻着呢!”
顾江氏拍了拍顾熙言的小手,笑的和蔼,“祖母才舍不得变老呢!如今有了孙儿,还等着抱外孙呢!”
顾熙言羞的满面红云,“祖母打趣熙儿!”
那顾林氏笑道,“你祖母日日念叨你,这几日侯府若是无事,熙儿便在家里多待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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