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要先回家一趟......”张小崇哽咽着,脸上一片泪光,“到s市的路上,我看陆处的脸色就不对,可他故意穿着制服外套.....遮住伤口流出来的血........就是想瞒着我们......”
黑色的制服外套,就算染上血色也看不出来。
陆则是存了心,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
张小崇掖了掖泪水,“......我......我就该打晕他送到医院的.....”
说到这儿,车里已经是一片哽咽声。
车里坐的几位,都是整日和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斗智斗勇,流血、流汗却不流泪的硬朗汉子。而现在,听到张小崇的话,都纷纷落了泪。
泪水无声的滑下,楚杭杭呆住了。
她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陆则一去四天,杳无音信,原来是去......
原来,陆则口中云淡风轻的出差,竟然是这样的命悬一线。
泪腺仿佛失灵了一般,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在楚杭杭的风衣外套上形成一片水渍。
如果不是她非要和陆则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