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我很快跟了上去,就是那个时候,他突然扑了过来。我躲了一下,没躲开,让他抓住了腿,不过他刚咬了一口,就想被什么刺激到了,忽然甩开了我跑了。”
说到这儿,桑丹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我不相信那是他干的,他一定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否则不会最后还是放开了我,我信他!”
杨绵绵看着他的肩头,脸色古怪:“他是被控制了不假,但你能留下这条腿不是因为他记得你。”说着,杨绵绵伸手摘下了夹在桑丹衣领里的那符篆。
上面的朱砂驱邪符文已经消失了。
杨绵绵扬了扬手中的符纸:“这山里的情况你们也清楚了,玄得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中招了,不要有侥幸心理。”
秦明亮想起刚才自己摸出来的那一把符灰,脸色大变。
所以……若没有那符纸,他说不定也中招了。
秦明亮想了想,对杨绵绵道:“那符纸你还有吗?我再买一张,到时候把钱一起给你。”
杨绵绵露出一个你真上道的表情,从包里摸出几张才兑换的驱邪符篆道:“极品驱邪符,一万一张。”
见秦明亮二话不说就拿了一张过来,另外几人面面相觑,给跟着一人拿了一张,杨绵绵将最后一张符纸递给桑丹:“自己把这个贴在腿上。”
桑丹面上有些古怪,这符篆和才蔡宏安刚才使用的差太多了,连上面的符文都是打印上去的,太敷衍了,一看就是假的。
不过他到没说什么,拿过了符纸,依言将符篆贴在了受伤的小腿上。
“噗——”
符篆刚一贴上便见伤口上忽然滚出一阵黑烟,伤口周围肿的老高的乌黑之色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