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但那捧起雷音塔啃噬的凶狂姿态,只是为了此刻的星海回身!
“吕延度!”
他猩红的眼睛能够清晰看到吕延度的样子看到此君一手驭阵困尸皇,一手控星囚天魔,血衣当有数斤重,仍能见翩翩。
滴漏化显的天妖,在这舍生忘死所争抢出的时间里,对自己选定的目标有些满意,声音倒是浅淡:“虽然恨过也骂过,但我不得不说用你这样的人物,做这个地窟故事的尾声,才配得上我这一生的谢幕。”
这是一个在永瞑地窟最底层爬起来的鼠族修行者的故事。
饮泥水,食铜丸,也竟好好长大,成长至如今。
当然更多的是血腥,可也有泥泞中的温情,黑暗里的喘息和吻。
一位绝巅强者在最后时刻的回忆,想的都是美好的事情。
细数来并不多啊。
却仰之以度过漫长的一生。
天地有四季,他怀萧瑟之境,喜丰收之果,而独留秋时,其余春冬夏都噬尽。永瞑地窟只有秋天。
妖界最贫瘠的一域,日日都在“丰时”
尽管那也只是百树三果,十花九枯。千口灵池,岁聚不过两壶露。
但钟乳丰足,幽苔成亩,养活孩儿,不成问题。
虽是暗无天日的地窟世界,仍有充满希望的秋。
鼠独秋的身形迅速干瘪!
从一尊位在绝巅的天妖,干瘪成一张只有恐怖黯纹的皮子。血气鼓胀在其间,勉强撑住一个妖形。
像他还勉强宣示自己的尊严。
吕延度那具已经剥皮的道身,却重新爬满了诡异纹路,并不可阻挡地突破脖颈,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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