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艾阳连连点头,容重言发现其实这姑娘挺好哄的,有好吃的就很开心,一点儿也不麻烦,但是不是只给好吃的,容重言就不确定了,但直接问又不太好,“一会儿你打算去哪儿?”
艾阳喝了口红酒,惬意的眯着眼,“一会儿出去逛逛,人家不是说法租界也挺好的,我想过去看看。”
去法租界?容重言道,“我陪你吧。”
艾阳抚额,她以为糊弄过去了呢,没想到容重言根本没放弃,这是要追求自己吗?“不用了,你那么忙,我就是瞎逛逛,我之前根本没进过城,我今天没打算回去,所以可以在沪市多玩些时间。”
她不走?那晚上,容重言想问要不要一起吃饭,但见艾阳根本没有往下说的兴致,“你明天回去?”
“啊,是啊,对了,咱们还没有说正事了,你可以让人把铺子租给我了吧?”艾阳一脸不满的瞪着容重言,“条件想好了?”
容重言汗颜道,“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开个玩笑,其实你不用再租铺子的,百货公司的地方你可以继续用,公司也不会收你的租金的,”
见艾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容重言尴尬的笑笑,“那地方原本就是闲着的,我就没打算再租给别人,那个就是,”
“吓吓我?让我着急,让我来找你,”艾阳觉得容重言跟她印象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他居然这么可爱,原本这些叫她烦躁的接近方式,也蠢的挺可乐,“我听说你为了跟容氏族里争家产,很费了一番功夫的,这些都是传说吧?”
怎么扯到这上头了?容重言想起容家那些贪得无厌的远亲们,当初养父只身来沪市拉黄包车的时候,谁说认得他?“不是,我怎么可能把父亲的血汗钱给那些吸血虫,就算是不按租界的法律,父亲的财产也应该由母亲支配,就因为那些人姓容,便可以在热孝期间跑来欺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