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没必要替她做伪证,所以用药来控制陈欢,是最稳的一招。
但是听着里面这暴力又不甘的旋律,陈萌握着小盒子的手出现了一丝松动。
她真的,要用这样的方式赢吗?
如果她也用了药控制陈欢,那她跟何首巫又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她是邪恶,你是正义。
二爷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回荡。
陈萌的手再次握紧铁盒,那些人对她简直是极尽猥琐之能事,她何须顾念这些。
坚定了决心要用药,却听到里面那声陌生又熟悉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