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惜命,但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有价值。
“倒是很少听你这样说,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忠心的还真是我们的少君呢。”
黎娜迦婀娜多姿的身段,每走一步那犹如水蛇一般的腰肢就会摆动,弱柳扶风如果不了解,只怕没一个男人可以抵御这种风姿。
“幽枚忠于的只有对我们苍鬼一脉有利的首领。”幽枚的话说的很有分寸,找不出一点破绽。
“也是,我说你什么时候也换一个皮囊,这幅臃肿的身体,你用着不想吐,我看着也想吐呢。”
黎娜迦说着人也离开了画廊,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幽枚却更担忧阿春的动向,她今天去过医院,她见过了苍舒言,幽枚很想知道阿春对于苍舒言和闫时轮究竟是什么感情,自己又是不是应该透露她与闫时轮之间的关系。
月渐渐的探出了头,苍白而静溢,光秃秃的枝头似乎站着什么黑影,寒风吹过扑腾的是鸟类挥舞翅膀的声音,黑色的羽毛随风飘落。
李鸿章的铜像散发着淡淡的光辉,月色之下显得更为的宁静而神圣。
但是就是这样安静的夜,却传来慌乱的脚步声,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男人的声音似乎十分的惊恐,爬起又跌倒,手中晃动的是强光手电。
在他跑来的方向,那耸立着一栋教学楼,楼顶上有一抹苍白的身姿,裙衫在寒风中翻飞,明明已是冬季,但那却是这所学校的夏季校服,鲜红的皮鞋与那纯白的校服形成了强烈对比。
“走出这一步,你就可以飞升了,什么病痛都没了。”不知道哪里传来的话语声,忽轻忽重,诡异骇人。
但站在楼顶的少女却是面带着憧憬,似乎十分的向往那没病痛的世界,欣喜与满足的表情,就好像向往了很久了!
翩然的身姿下坠的速度快的不及眨眼,鲜血与白花花的脑浆流了一地,纯白的校服转眼便浸透了,变了色,而一抹虚幻的影像自摔的稀烂的躯体中缓缓的爬起,神色茫然,远方似乎有一道莫名的力量在召唤她。
如果那仓皇而逃的保安走的慢一步,或许就会发现身后的教学楼是那样的恐怖,莫名的隆隆之声自地底传来,教学楼两翼形状变得更为诡异,大门与两扇窗户的组合就好像扯出了一个诡异笑容的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