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
费宸一走,坐在对面的费趔一下松了口气,原形毕露地立刻往椅背上一靠,推开面前的茶盏。
“涩了吧唧,怎么会有人爱喝这个!”
念稚端到嘴边的茶还没喝下去,摸摸地放了下来。
费趔眼神终于敢光明正大地放在念稚身上打量了:“看不出来,你这样一打扮,还挺漂亮。”
平时在公司里见念稚,她都是一身职业装,黑色,白色或是灰色的西装外套,下面是万年不变的通勤裤,就算是踩着高跟鞋,也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中跟,从来没穿过尖的戳死人的细跟。
一想到她这身打扮,只有费宸能看到,费趔的心里忍不住有点酸。
“你为什么平时上班不穿成这样呀?”
念稚想不通他的脑回路:“哪样呀?”
费趔眼神一眯:“就你们法务部那个宋霓娜,她穿的多性感,包臀裙,深v低领......”
念稚笑了一声:“我能穿成这样去开庭吗?”
费趔想想也是:“偶尔穿穿也行呀......”
声音越说越小:“让我看看嘛——”
念稚:“对了,你跟费宸是什么亲戚呀,你怎么会叫他哥?”
这话问到费趔的痛处了,因为这个问题他被从小问到大。
费趔比费宸小两岁,从小到大都是跟着费宸的脚步,一步一步过来的。
就连当初读大学分数不够,点招进的学校也是n大。
他最怕听到的就是:费宸那么优秀,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费趔一开始还很不服气,拼了命地想追赶,可智商这东西在他追赶了十多年后彻底认输,然后踏踏实实地当起了他那个“费宸那不上进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