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凑上来要啃他的嘴唇。星弈依他,单手抱着他,握着缰绳的手也放松下来,不再驱使马儿在风雪中奋力向前,而是任它自由自在地放慢下来,四处闲走。马背上的两个人穿过风雪,穿过黎明前最后的一段黑暗,紧紧相拥。
暗沉的青黑中,有学堂中的儿童起来早读,他们也便穿过那反反复复的清脆童声。星弈往后想起来那个清冷的早上,很奇怪的,他首先想起来的不是小凤凰那个明媚如风的笑容,而是那模糊不清的诵读声,如同不死不灭一般萦绕耳畔:“风中烛,草上霜,虽耀耀,不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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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夫君,我做了一个梦,我变成人啦。”清晨,雪白色的小圆球醒过来,在星弈耳边啾啾叫着,滚来滚去,一爪子啪叽踩到星弈的脸上,要他起床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