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直说了啊。”
“说。”
许玫说:“主要那天离开的时候看您不太开心,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谌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下才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我提起……”
“那学生还是我教出来的呢。”谌里打断她,用自嘲的语气道,“该我跟你们说对不起。”
许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谌里顿了顿,又说:“金牡他这两天不在学校,等他回来我一定把事情弄清楚,你们不用担心。”
“我来真不是催您做什么。”许玫急忙解释,只要你不被他骗就好。
谌里摆摆手:“我这一辈子无儿无女,一直是把学生当做自己的孩子来教。但是……”
他的未尽之言都融进了一声叹息里。
原书中,谌里未曾出过场,许玫对他知道得并不多,想安慰也无从着手,站起来道:“谌老,我给您跳支舞吧。”
许玫现在的舞姿还算不得多惊人,但胜在身姿窈窕,四肢舒展,今天又刚好穿了条到脚踝的长裙,在草地上起舞的样子像一只翩翩彩蝶,美好得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