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挺狠的,可是从何栖迟的角度看不到具体是个什么。
女人穿着墨绿色的旗袍,头发已经散乱下来,她空手打了地上的东西几下,一边打一边尖叫。
过了会儿可能觉得不过瘾,左右看了看,抄起墙角的一个木棍,抡圆了胳膊狠狠往地上打去。
“去死!你快点去死!”
因为剧烈的动作挣开女人的旗袍,何栖迟看到她修长的双腿,夕阳底下,白得近乎刺眼。
草堆里的何栖迟抖得越来越厉害。
果然……后山是有女鬼的。
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头发这样散乱着,叫声凄厉骇人。
只是何栖迟不确定的是,她会不会像那次的那条蛇一样,确定她没有敌意之后放她离去。
话说回来,何栖迟还是有点好奇的。
她究竟在打什么?
何栖迟猜有可能是石头,或者是木棍,草叶?
总之不可能是个活物。
因为从一开始她空手打,再到方才的木棍,木棍碎了之后直接上了椅子。
那东西半点声音都没有。
小时候何栖迟调皮,挨过mama的一鞭子,还没怎么使劲儿呢,就已经疼得尖叫出来了。
若是个活物,就女人这么打下去,必然会躲会跑会叫出声的。
何栖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大约是打累了,她自己也喊不动了,收手之后又“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夕阳西下,马上天就要黑了。
小村庄里炊烟袅袅,饭香味勾得何栖迟肚子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