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减轻些,等再服两剂药,就能痊愈。
自元洲城出来大约半个多时辰,侯爷一直靠在一角小寐,他不敢出声相扰。
马车行得很快,应当再有两个多时辰就到城镇了。
届时,再寻个地方给侯爷煎药。
沈括本在出神,却见沈逸辰指尖忽然颤了颤,重重扣紧榻边。清风晚照,车内微微有些凉意,柔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映了进来,铺在脚下的毛毯不觉染了一层清晖。
“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