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十分温和的道:“姜大人, 你母亲的病可好些了?”
姜老德听得此话,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作为虎贲军的造火炮的技术兵, 自然接受过一定的训练。
陈张义两句话, 他便知目的几何,无非是想策反他去别处造枪炮。
只如今大大小小的起义军多如牛毛, 不知是哪方的人马。
特特提起他母亲, 自然是因为母亲病重,花销不少。
虎贲军对军人是极照顾的, 尤其是掌握核心技术的军人,待遇比寻常战兵要高些。
然姜老德遇到了与当年潘志文差不多的情况, 父母偏心,兄弟们又都不争气,闹的家中负担极重。
遇到这等家庭,虎贲军便实在无力照顾了。
毕竟政策再好,也救不了死懒鬼。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了尽可能的不暴露身份,陈张义定是要先打探清楚。
省的撞到枪口上,策反不成,反叫虎贲军逮了。
那些个家世清白,兢兢业业的人家,怎能叫他收买?虎贲军不是没前程的去处,他很不必铤而走险。
只有这些家里有困难的,才好拿金钱打动。
姜老德脸色变了又变,陈张义趁机道:“管将军待人不薄,我们是知道的。
可你分明不比郭守彪差,却叫他压了一头,他比你还年轻些,熬都熬不死他,大人不觉得憋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