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其实就是类似简易的工棚,进了去,一溜简易木板搭成的床,瞧着就硌人。
“这里住了多少人?”除了个风扇和破电视机什么都没有了,迟隐突然心疼起他。
“□□个。”陆远找出换洗衣物,指指迟隐后面的床说,“这我的床你,坐着等,遥控器在床头,自己找出来看电视。”
他说完就进了里面一个小隔间,用一块薄木板当作门,外面还糊上了一层报纸。
过了会,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迟隐擦应该不是花洒,可能是橡胶水管发出的声音。
她幼年时,家里没装花洒,就是用的橡胶水管。
迟隐坐到了陆远床上,她伸手感受了下,凉席硬而且粗糙,摸着就不舒服别说睡了,这么热的天,就只有一个风扇,所以就没有被子和毯子之类的。
迟隐叹息一口气。
他到底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啊。
没过多久,陆远就出来了,肩上搭着条毛巾,下身穿着她上次给买的新牛仔裤,上面但是什么都没穿。
见她愣愣地瞧着自己,挑眉一笑,“怎么了,看傻眼了。”
陆远找出迟隐给买的灰色衬衫,一向从头开始套衣服的他,见了一排扣子皱着眉,“说了不要买扣子的。”
迟隐默默走到他身边,拍掉他过度用力的手,低声细语道,“不是扣子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她低垂着眼睑,葱白的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翻转着,红润的唇微微张着,衬出神情的认真。
陆远盯着她,笑了笑说,“对,是我的问题。”
五个扣子,逐一扣好,迟隐拉了拉衣服的下摆,让衣服看上去更舒展。
“对了,等我姐走了,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