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半。
迟丽一边让丈夫把行李搬进客房,一边打量迟隐租的房子,九十多平米,两室一厅,独卫和厨房都有,单身女孩一个人住着确实挺宽敞。
“你每个月房租多少?”
“这里在市中心,房租贵点,两千多。”迟隐洗了水果端出来,又把她姐夫喊出来吃水果。
“一年下来好几万呢。”迟丽摇摇头,觉得太贵了。
“有条件干嘛不让自己过得好点。”迟隐倒不觉得太贵,现在陆远时常会过来,这个空间正好够两个人生活。
三人说了会儿话,迟隐忙起晚餐,迟丽说要洗澡就去了浴室,厨房里就她和许振刚忙碌。
“姐夫,你放着我来就行了。”
许振刚局促地摇头,“没事没事,我可以。”
浴室里迟丽听到两人说话,大声说着,“迟隐,让你姐夫忙就行,反正他在家也都这样干。”
许振刚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看着有几分可怜。
她姐家女强男弱,迟隐一直都知道,这会儿也只是装作羡慕地说,“姐夫,你对我姐真好。”
许振刚扯了下嘴角,什么也没说。
饭后许振刚提出要去医院看他妈,迟丽不耐烦,瞪着他说,“去什么去,现在这么晚了,又不是什么大病,明天去也行。”